“我替你给花芜,她最惦记这口糖炒栗子。”
对面少年的目色蹭得亮起来,他在镖局做工,练了一身的力气,也不似从前饿得如豆芽菜那般肌瘦可怜,瞧着还有几分精气神。
“绥珠姐,我许久都没见过姐姐了,她还好吗?”
借着机会陆绥珠想再与他说两句,却被五娘连拉带拽弄了回去,一点不留情的将大门关了个彻底。
“你别跟他说那么多,花芜进御史府的事瞒着呢,那小子是个实心眼,说露馅了别闹起来,倒是弄得我一身腥臊。”
御史府的事情陆绥珠原原本本的与秦五娘讲了一遍。
只听她悠悠一声长叹:“万般皆是命啊,花芜命不好,也怨不得旁人。”
遥望一圈都没有见圆圆,陆绥珠问道她人。
“她呀,房里哭呢,过些时日就要抬去给国公府的小儿子,趁现在还自由让她哭哭吧,哭够了也就认命了。”秦五娘嗟叹,到底是自己手里长起的姑娘,心头也是不舍。
可是她们烟花女子哪有几个命好的,靠着一副皮囊过日子,到头来还不都是一样,这么多年新人旧人进进出出,她早就习惯了。
这些时日镂月阁散客少,耳边都连着清净不少,秦五娘有空扯着陆绥珠说话。
“我与你说一桩奇事,你可晓得咱们镂月阁背后的东家竟是朝中的大官,也就是上两个月吧,他突然漏了面,自那以后就常来与朝中同僚在此地饮酒取乐,凡是宴请的公侯上官,只要流露出看上哪个姑娘的意思,他就直接送人。”
“圆圆就是陪酒时被国公的小儿子看上了,花芜呢也是唱曲时被相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