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瑛,兰瑛和太子在一个房间里面,太子被人下了催情香。”

裴执玑走后没大会,太子妃反应过来,心里蓦得涌上一阵恶心。

和郑嬷嬷进去找到萧懋时,他已穿戴好了外衣,裴兰瑛跪在地上哭。

陆绥珠一番描绘,裴执玑冷静地算算时辰,他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了,唯今只能最大的降低损失。

他立即喊来太子妃身旁的管事丫鬟,让她将东宫所有来赏花的夫人小姐都安排到了宫里另一处风景秀丽的别苑。

那边萧懋最后一玉带还紧紧的缠在手心,看着姗姗来迟的太子妃,眼睛气得要喷出火来,他的手指着太子妃的脸。

“你竟然和裴家人一起算计我,裴兰漪,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恶心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桶凉水从头顶浇下,太子妃冷得难以动弹,难过的不是萧懋的厉声训斥,也不是他摔门而去的举动,而是一种透骨的难堪。

母亲竟然这般算计自己,将堂妹送给自己的丈夫做妾室。

这是要把她至于何地。把裴府的颜面置于何地?把东宫置于何地。

她吩咐人给兰瑛穿好衣服,从侧门把人送回去。

裴府春晖堂里,大门彻底关上的一瞬间,陈氏露出了惊恐的神情,那扇门连她的丈夫儿子都隔绝在外。

她跪在老太君面前叫苦不迭,她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方才见这么晚的天色,裴兰瑛坐着太子妃的轿子回来,还换了一身衣裳才觉得不对劲。

“你糊涂啊,我们裴府世代清流人家,让你撮合二丫头和太子殿下不假,你怎么能下药,干出这种荒唐事!”

老太君一巴掌落在陈氏脸上,她发钗散乱,跪着扑向一旁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