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带着时有时无地惨叫,范静江垂着脑袋,虚弱无力,嘴里咬出一口血沫,费力的抬起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主子是朝中哪位大人?”
说完像是觉得自己可笑,换上一副破罐儿破摔的神情,咬着牙一字一字往外挤:“便是他又如何?你主子的权利难道能大过太子。”
几道大刑加身,范静江眼前一片血色,朦朦胧胧听着。
“留好你这一条烂命,来日用得上。”
然后手指被人扯过,强行按了个手印。
留好一条烂命,他没听错,范静江行刑的日子由明日变为了入京候审,得知这个消息,他在狱中笑得癫狂。
哈哈哈哈他彻底沦为了太子弃子,如今却另有人保他性命,何其可笑,何其可笑,何其可笑,他头撞着柱子憋忍回去。
恸哭穷途,又发哄堂笑。
皇帝在书房批阅奏折,看到沈著的折子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命其亲自护送缴纳的兵器和罪臣范静江入京。
他倒是要亲眼看看,这个吃了熊心豹胆,敢一己之力挑战皇权的人是要做什么!
一箱箱铁器装了整整五十二车,沈著亲自带人押送去往上京。
范静江则是被装进一个特制铁笼里,刀枪不入,水浸不漫,更有索夜和影闼日夜紧盯。
裴执玑下过死令,不能让人死在半途。
队伍途中频频遭遇劫匪,好在他们多有防范,范静江虽将屡遭磨难,但性命仍在。
跋山涉水,沈著终于顺利踏入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