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含讥讽之言,所有人只作无声,老太君对着一旁的芸嬷嬷吩咐:“陆琴师既然肯来教二丫头弹琴,也是裴府的贵客,吩咐下人,都别怠慢着了。”
陆绥珠走后,陈氏着急地问。
“就非得选她吗,当日我们那样对她,万一她心存报复呢?”
“弟妹,说话注意分寸。”一向温良敦厚的裴夫人难得这样疾言厉色:“陆姑娘在时,我们裴府锦衣玉食何曾薄待于她,怀慎回府后也说昔日种种都是误会,以后这样的话别再说了。”
裴家名誉大过天,任何一点可能的诋毁都不应存在,这个弟妹真是个蠢的。
“可是……”陈氏放心不下,又不好反驳大嫂,只得将目光投向上首的老太君。
“好了。”老太君也有些不耐:“太子有多么挑剔你又不是不知道,二丫头比咱们兰漪差了那么多,若不找一个好的琴师教导,如何能让她得太子青眼,更别提入东宫做妾了。”
老太君闭着眼睛,手里不停的捻着佛珠:“兰漪流了孩子,一直不能有孕,太子妃之位又如何能稳固,陈氏你也别胡想了,盯好二丫头练琴,别让她拖了裴家后腿。”
陈氏再没了言语,识趣告退了。
陆绥珠去找裴兰瑛时,路过裴府后院的小厨房。
看见一个丫鬟站在门后与一府外婆子窃窃私语,随即婆子给了她一包药材,她左顾右盼见没有人,塞进了自己提的篮筐里,给了那婆子几大块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