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不必收拾了。”沈文蒹从昨日起就愁眉不展, 两眼乌青比当值时还显得疲乏:“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 把你自己留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
原他这两日摧心伤肝是为着此事,芳甸和陆绥珠对视一眼都没说出话来,从前他没在的时候,也是她们两个女子相依为命,照样活得好好的。
不过这话陆绥珠不敢轻易说,否则她这个脆弱的哥哥又要开始自责落泪,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走心的安慰:“没事的,我和芳甸能照顾好自己。”
“是是是,少爷放心,我能照顾好姑娘。”芳甸也跟着连连敷衍。
昨日刮了一夜的北风,门前的桃花落了一片,裴兰瑛脚踏落红,看着门没关就直接进来了,瞧着满院子的东西,询问他们是要作何。
听完事情原委,裴兰瑛哈哈笑了两声:“绥珠姐姐跟我回家住不就好了,沈公子也不必担忧她的安全,还能与我做伴。”
“这正巧了,我今日来也是说这件事的,太子妃在东宫举办赏花宴,下帖子邀请诸多京中贵女,老太君和大伯娘让我也去,拣最时兴的琴弹奏,让我在东宫大放异彩。”
“绥珠姐姐如今是上京最炙手可热的琴师,我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一个比姐姐更厉害性子更好的琴师了,太后身边的琴师亲自教我,传出去我也能长一点面子嘛,好不好嘛。”
说着说着头就贴在了陆绥珠肩上,陆绥珠听完这一笼话,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壳。
“你呀,真是受不了你这张利嘴。”
这事定罢,陆绥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前两日落下痂时还是红肿疼痛,今日就好的差不多了,那药膏…还是蛮有用的。
沈文蒹带着满满登登的物件儿坐上马车,车辙印一路碾出巷尾,陆绥珠便随着裴兰瑛回了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