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粗鲁的言语,徐若谷气得'你你你'了半天。
“……你有辱斯文。”
心里气得要命, 这个泥腿子刚打了胜仗, 圣眷正浓, 他也开罪不起。
裴中恪坐在文臣首位,裴执玑就坐他旁边,冷着眸子瞥了一眼,他二人想起这是什么场合,后知后觉都闭上了嘴。
苏平顺服侍皇帝吃了丸药,他身子舒畅了不少,心情大好与太后玩笑。
“若是宫中再行宴请之事,儿子少不得借母后的琴师一用哈哈哈哈。”
“皇帝若是喜欢,就多来寿康宫看看哀家。”太后这些年操持朝政,头发已经白了不少,在外人眼里她这个做母亲的夺权,天家之中无父子,可若母子间沾染权力,便也与寻常百姓家不同了。
琴声如当空凛月,如大雨覆盆,弹到破阵曲最高潮的部分,陆绥珠额间起了汗。
突然东边一排穿云亮色,碧色晴空下有鹤飞来,其姿态优美,在琴声上空盘旋不止,时而发出鸣音。
“这琴声竟引来了仙鹤,果真是太后娘娘福泽深厚啊。”
满朝文武大受震撼。
太后和皇帝也被吸引,在太监的的搀扶下站起了身,企图看的更真切些。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陆绥珠看在眼里听在耳中,指尖缠连的动作却不敢停歇。
仙鹤振翅飞舞的影子投在地上。
她余光瞥见裴执玑,他也随着一众朝臣起了身,眼睛一直看着陆绥珠的方向,都要盯出一个洞来。
他微微挑了下眉:是你做的?
陆绥珠:不是啊,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