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客气,本官若如您这般年纪早就请骸骨归乡,倒是您寿与龟同才是令人钦佩。”

裴执玑云淡风轻,气的王文渊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老夫掌管礼部之时你还是个黄口小儿,竟如此大放厥词。”

刻板的以为文官都是温文儒雅,守礼重矩,没想到骂起人来也会如涎皮赖脸的市井泼妇,陆绥珠低头从旁经过,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走着走着,突然被人拉着扯到一边。

“贵妃派人将我带进宫里的,我现在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了。”

她掏出腰间玉牌,挂在中指上轻盈地晃给裴执玑看,他仍是一脸忧色。

“不必担心我,蒙太后赏识能在她身边说上话,既可保全自己,也可……"说到这里她卖了个关子:“裴大人还记得你我第一次见面,我对你说的话吗?”

裴执玑挑眉。

“我说‘我可以帮你’以前能,以后说不定也能呢。”

风雪漫天中,她单薄如蒲柳,唯口中之言坚定不移,这样特别的姑娘,裴执玑又怎会忘。

“好,我只嘱咐你一点,千万莫要参与到姜贵妃与太子的争斗中。”

“知道了,裴大人。”陆绥珠眨了下眼睛,便随着人群去了。

今日春闱揭榜,她早早回来和芳甸进厨房做了一桌子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