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自己身陷囹圄的褴褛模样,的确是有些狼狈了,他干巴巴的解释:这脸上的伤…的确是我失算了。”
陆绥珠终于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银铃般的声响在这牢中格外的悦耳。
“看我吃瘪,就这么高兴?”
那个报官的姑娘陆绥珠见过,的确是有些凶悍的,她收了收幸灾乐祸的表情,连连摇头以证清白。
“只是觉得李汲公子栽在臭流氓这三个字上有些好笑。”
陆绥珠“李汲”二字咬得极重。
“非也,这不叫栽,敌暗我明,若我不将计就计入狱,他又如何能放松警惕。”
“看看这两样东西。”
牢房潮湿昏暗,只有裴执玑的脸像是单独点了一盏灯,绰约风姿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满面指痕亦不掩小裴大人容光。
十七岁金榜题名骑马游街的少年郎又该是怎样的绝代风华。
沈著纵说了他千万般的缺点,皆是从家族朝政乃至后宫,可对着裴执玑这个人,也只能因嗟叹一句:望秋先零,天妒英才。
陆绥珠心里想,一时失了神。
“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沈县令说什么了?”裴执玑问。
“没什么,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