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就将这些死囚偷出来做工,反正将死之人也不会有人在意,若是他们想跑,就直接杀掉,即便是侥幸出逃,也大致会陷入瘴气中死掉。”

陆绥珠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不行,这么大的事情我要赶紧告诉我爹。”

“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凭借这么几具尸体,县衙那边也很难立案,报官的事情先不急……”

说到这里裴执玑顿了顿,接下来的话像是有些难以启齿,他看着陆绥珠的眼睛,语气很是郑重。

“可不可以帮我把县衙的牢门钥匙偷出来?”

第35章

◎我也是第一次做◎

“不行, 我不能让我爹涉险。”

萧懋位高权重又阴毒恐怖,与他周旋必伤及己身,她好不容易才寻到的家人, 怎敢让他们都至于无尽险境中。

手抓着衣侧布料,拧出来两道褶皱, 陆绥珠自顾自的往前走, 后面裴执玑说的话一句都没有听清楚。

回去关上房门时还是心乱如麻, 她不懂朝野亦不懂纵横,可也知晓此事非同小可, 范溪既已牵涉其中, 他爹又真能躲的过去吗?

“笃笃笃——”

敲门声自静夜中传来。

裴执玑站在门边,许是林中吸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声音有些哑,虚握成拳的手抵在唇边,尽量掩盖自己的身体的虚弱。

“我不进去,我在门外说几句话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