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甸点点头, 出去时把门带上了,顺便给小黄狗的水槽里添了两碗温凉的水。

正准备熄灯睡下,就听到隔壁很不合时宜的花瓶落地声。

裴执玑刚刚眼盲那几天,屋里时不时就有东西掉落的声音, 熟悉了这些天, 已经好久没这种情况发生了。

飞快地趿拉着床榻边的绣花鞋, 陆绥珠有些着急的直接把他的门推开了。

窗牖微颤,嘎吱作响,竟是一只瘦弱的狸花猫顺着窗边缝隙爬了进来,后脚不小心打翻了一只净白花瓶。

像是知晓自己铸错,此时它毛茸茸的趴在地上缩成一团,看着突然进来的陆绥珠眼神有些凌厉,绒毛微微竖起,呈一种防御的姿态。

“发生何事了?”裴执玑问。

“没什么,只是进来了一只调皮的狸花猫。”

毫不在意地越过那只小猫,陆绥珠抬起胳膊将支撑窗子的木杆都一一卸了下来,放在一旁。

“毕竟是山里,你现在看不见,万一又进来什么活物,还是关严实些比较好。”

走到最靠近裴执玑的那一扇窗子时,他很突兀的站了起来,神色有一丝可疑的慌乱:“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

虽有些奇怪,陆绥珠还是嗯了一声,抓着他袖子搭在了窗户上,让他自己弄。

许上觉得孤男寡女这么晚了在同一间房里不大好,他一向是守规矩的人,陆绥珠也就没再多想,背过身准备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