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溪的郊外到县里还有一小段距离,小蜂山脚下围着很多的人,叽叽喳喳似在热切谈论。

“这山顶上起了瘴气,上去了可是要毒死人的!”

“哎呀糟了,刚才那个姑娘都进去好一会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看那姑娘像是沈县令的闺女,她刚从上京回来,肯定是不知道这山顶时常会起瘴气,不行不行,得赶紧去报官!”

七嘴八舌的很快便核对出进去人的身份,紧接着就有人小跑着往县衙的方向去。

“兄台,你们方才说是何人上山去了?”裴执玑叫住了正气喘吁吁的男子。

“哎呀,就那个那个,那个那姑娘好像是叫…沈文葭,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喊人来救命了。”

说罢脚下便跟燃了火轮般,跑的飞快,嘴上边不停嘟囔着: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文葭,沈文葭。

山脚下的人还在不断喊叫,无人在意时,裴执玑已经顺着一侧小路往林子深处去了。

长腿跨过曲折窄路,蓬勃茂盛的野草将枝条拉坠压弯,打在肌肤很快脸上便划满了细小的伤痕。

宽大袖子拨开层层缠绕枝条,转瞬手背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意。

“哎呀,怎么又有个男的上去了!”

“刚进去一个傻子,这会又来一个。”

“公子——不能进啊,公子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