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情上裴执玑显得执拗异常,一意孤行非要以身涉险,萧风一路劝阻,皆以无果告终。
比起调查太子的私矿,他更担心裴执玑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这一路的颠簸流离。
“索夜去东南查这么久都没递来消息,必然是遇到了困难,况且这范溪不仅有私矿,还有裴无忧和裴无极。”
“不论如何我总要亲自问上一问,解我心中疑惑,抑或确认我心中所想。”
“驾——”
裴执玑手持缰绳,两袖兜风。
山青青,水粼粼,一路马儿踏春泥。
第30章
◎裴郎,救我◎
东南风呼呼作响, 两岸猿猱似哀啼。
大雁双飞,正与疾驰的两匹银鞍白马相逆,日头耀眼, 马鞍光滑迸射飒踏如流星般夺目。
约莫三日骑程,终于抵达了范溪, 一路疲行劳顿, 裴执玑一丝不苟的鬓角也扬起了几根细小张扬的碎发。
来路不明的外乡人当街纵马太过打眼, 他二人在将入县城时便将马卖给了一家当铺老板。
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子,萧风还仔细的用牙咬了咬, 这钱嘛确实是真的, 可这两匹马卖的钱也忒少了些。
“公子,怎么感觉我俩被坑了。”为了避免身份暴露, 路上萧风便已经改了称呼。
粗看了眼萧风递来的钱袋,裴执玑难得皱了下眉,未对此发表任何见解,钟鸣鼎食之家的公子何曾去当铺点当过东西。
何况此次出行, 他二人为了低调些,都没有挑裴府马厩中的上等好马, 这两匹马都是在出了上京的路边小镇子上随意采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