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蒹也无法,帮她掖了掖被角,面色凝重的出去了。

没过多久,芳甸在外面敲门。

“姑娘,有客人。”

起身看了眼窗外,天色仍有些阴恻恻的,还下着的毛毛细雨始终不曾歇下。

这个时候…难不成是秦五娘听说了她还活着,来寻她?

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头发还也未曾梳齐整,整一片披散下来,行走间左右晃动,若隐若现纤细腰肢。

看窗外雨也不大,似晨雾般又薄又细,便没有拿伞直接出去了。

“五娘?”

叫了两声皆无人应,陆绥珠又往前面走了几步。

烟雨迷蒙,细如碧丝。

远远的,庭院中央,裴执玑撑着一把伞立在雨中,半边棱刻精致侧脸都融在这朦朦雨色中,透着几分晦暗调的冷白。

拢了拢身上外衣,陆绥珠缓缓上前,与他持平,一同望着被雨冲刷的锃亮崭新的琉璃瓦。

不知何时头顶已不在落雨,原是裴执玑早已将伞倾斜。

湿润的发梢汇成一绺,其实这雨比陆绥珠想象中更大一些。

“那日椒兰殿前,你扯掉了我的腰带。”

裴执玑开口,击玉般清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