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像确实是有些像啊。”

芳甸在一旁不禁感慨起来,那个张伯和李婶虽时常夸大,但这件事没说假话。

本来挽着袖子,慢悠悠的下台阶,看着庭院中突然出现的女子,闪身动作犹如星奔川骛,三两步便跨下青苔铺满窄长的阶梯。

此时陆绥珠的耳边呼啸的是不仅是风也是沈文蒹的紧紧的拥抱

双手滞于半空,她略迟疑着开口:“哥哥怎就知道就是我?”

从方才出来随眼的一瞥,沈文蒹就已经确定来的人就是妹妹,拥抱过后他仍然欢喜难自抑,不知从何说起。

索性拉着陆绥珠坐了下来。

“我的妹妹我自然认识。”手忙脚乱的擦拭有些灰尘的桌椅,还不忘回答。

闻言陆绥珠笑出了声:“娘也说过同样的话,哥哥性子果然是和娘比较像。”

看这周围可谓环赌萧然,家徒四壁,桌椅板凳各有所缺残,角落里枯枝残叶都能砌成高墙。

“哥哥生活的竟这般艰难?”

“哎,这上京不比范溪,什么都很贵,钱都用在打点自己身上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待会就出去采买,一定让你在这里住的舒舒服服的。”

说完这些,一时冷寂下来,沈文蒹看着陆绥珠的脸,手指蜷缩到一起攥着袴角又松开,来来回回,几欲张口却又收回,嘴唇从最初的红润到皲裂,还是没能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