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也没有再主动上前。
只听裴执玑说。
“我已计划周密,在老太君生辰那日帮你讨得一个名分。”
接着他又低声重复了一边,也不知这一遍是对谁说的,声音小的连陆绥珠也没能听清:“对……是怀慎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这酒一定是最醉人的~
第20章
◎死遁进行时……◎
岁寒大雪,禽鸟俱绝,生辰至。
本该万物俱寂,裴府却门庭若市,往来贵宾手提贺礼纷纷踏雪而至,恭贺老太君的诞辰,嘴里念着:”本都要开春了,唯独今日大雪绵延不断,可当真是极好的意头。”
堂内酒具皆是金器,廊下用银器,斟美酒,奉觥船,祝芳筵,共祝千年寿。
这一切热闹都与陆绥珠无关,从昨夜起她便惴惴不安,频繁蹲守窗外,观这大雪慢慢倾覆庭院。
果然到了今日这雪还没有停下之意,洋洋洒洒,白蒙蒙似雾,又清泠泠如水,硕大的雪片子落下,砸到脸上都生疼。
陆绥珠焦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怎么看这雪都不似有要停之意,落下时顷刻便化作雪水消融。
即便这院子燃起大火,又如何能着的起来啊?
芳甸早就守在裴府门外,沈固言也在在城西等待与她们会合,赵嬷嬷和秋竹早在昨晚就被她支使到前院帮忙了。
本来万事俱备,却被这一场突入起来的大雪搅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