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
“已经过了戌时了,怕回去挨罚。”陆绥珠格外平和,语气也是淡淡的。
突然马车碾过一个石子,咔哒一声响,车身剧烈晃荡,陆绥珠一个没坐稳,身子猛得向后栽。
鼻尖相对,浅浅的酒味入鼻,似乎五娘最新配的樱桃碧螺白。
此酒定是最醉人的。
不然怎么闻一下她脸就红了?
今日太多“意外”发生,陆绥珠神色都明显有些张惶凌乱,本以为裴执玑会和从前一样冷漠讥讽,说些让她安分守己的话,可是没有。
“别怕,今日例外。”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会受罚。”
愣了许久,听到轿夫传来连连道歉声,陆绥珠才后知后觉耳热难耐。
离开时鼻尖擦过。
突然眼神向下一瞥,见裴执玑那脏污的裤摆上明显落了几个女子的脚印,登时陆绥珠内心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简直想遁地而逃,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本想打开掀开车帘透透气。
却见裴执玑面色苍白的捂着肩膀,身子慢慢靠在了椅背上,呼吸起伏可见脖颈青筋。
“可是伤口疼了?”
不知是不是喝酒的缘故,感受到伤口的撕裂,忍着疼痛裴执玑仍旧将一只手支撑在前,拒绝了陆绥珠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