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固言和姜绣罗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见来人皆是意外,惶恐之时放下手中的小玩意儿便要行大礼。

“今日只作萧公子,诸位不必拘礼。”萧懋折扇轻抬,眼尾含笑。

原本的两人行变作五人行,身后还不知道跟了多少死士暗卫,陆绥珠憋闷不已,但也无法只得僵硬的随着一起走。

花火庙会时常有俊男美娇娥月下相约而行,遂他们这一行人走在鲜妍火光,锣声笑语,垂髫嬉闹中也并不十分稀罕。

“陆琴师上次一曲阳关三叠也是俘获了我夫人的心啊,若有机会我定要再请你去东宫弹琴才是。”

神游时,便听萧懋主动聊起。

这东宫陆绥珠不过去了数次,却是她这辈子都无法驱散的噩梦,影一那双手抓在脖颈上的剌肉触感她至今仍是心有余悸,想起便觉窒息,无奈嘴上却很不诚实。

“得殿…萧公子和夫人厚爱,实在是民女三生有幸。”

接着萧懋又提到了一旁的静默的沈固言:“去岁徐若谷还提到沈公子,对你辞官之事甚是可惜。”

“草民出身乡野,随性惯了,终究是辜负了徐大人的用心栽培。”这件事情沈固言已经说的无数次,不管谁人问起几乎都能脱口而出。

萧懋点点头,看着裴执玑又道:“怀慎去边关已有些时日了吧,他长姐在家中可是日日惦念呢。”

“怀慎一切都好,劳长姐…姐夫挂念。”裴执玑显然也是不适应这个称呼,说起来十分生疏,看着泄下疏光的皎皎明月:“姐夫是专程来此观民间雅趣?”

“民俗终以岁苦,间以庙会为乐,这是百姓忙碌一年中难得的欢娱闲惬,父皇与太后特意派我来体察民情,也顺道与民同乐。”折扇在手中萧懋手中轻轻摇晃,飘散出的是宫中特制熏香,气味沉郁繁复,闻之便觉富贵逼人。

“有陛下和太后娘娘勤勉政事兼以殿下夙兴夜寐,仁心辅政,才得我朝国运昌盛,百姓安居乐业,此繁华之景便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