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群群看热闹的人,陆绥珠侧着身子艰难的走到了秦五娘身旁,如月般的弯眉轻轻蹙起:"五娘,出了何事?"
“还不是你心心念念的沈固言跟人打架,把我花瓶都砸了。”
闻言陆绥珠瞳孔缩紧,眼眶却是瞪大了些,转瞬衣袂翩然而起,她不顾秦五娘地阻拦便径直冲了进去。
对方手里拿着刀,面目凶狠满脸横肉,唇上还有一颗漆黑的痣,沈固言一袭白衣站在他对侧只一味闪躲,此时鬓发由于身形的动作有些散乱,人却丝毫不显得狼狈。
那刀子晃来晃去的看着陆绥珠心惊,方才她已经认出来了那个人,心中有底遂大声喊:“放下刀,你有什么仇怨趁着我来。”
“哎呦,姘头来了,当年我兄长就是被这个女人所害,沈固言这个狗官竟还包庇她,害我兄长枉送一条人命,我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们这一对狗男女。”
那男子立马朝着陆绥珠的方向过来,她却站在原地身形未曾挪动半步,掷地有声。
“我乃太后御用琴师,你敢杀我吗?”
那人果然一怔。
“你没有证据胡言乱语,我可以告你造谣诽谤之罪,不知此罪又应当如何论处?”
“我朝律法,无证诽谤情节严重者杖三十,陆琴师乃太后身边之人,此事怕是交由大内审理。
沈固言站在一旁顺势接上。
那壮汉站在原地瞪了陆绥珠和沈固言几眼:“你们等着。”便也拧着臃肿的身子快跑离去。
陆绥珠快步上前将白衣男子打量了一圈:“你没事吧,沈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