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她的手心出现了一张字条,轻轻摊开上写只写了四个字:举子名册。
这便是萧懋派给她的新任务。
萧懋此行轻车简装只带了两个仆从,进来裴府时正巧裴相不在便同大家一起聚到了春晖堂,他跟这些妇人没什么好说的,随意的客套了几句,随着裴执玑来到了书房。
细细的给太子斟茶,醒炙碾筛煎水制引,锅内水将至三沸之时,逆时针搅动形成漩涡,然后将茶引缓缓注入锅中调茶汤,最后弹入配香。
修长的手指上下动作,堪称赏心悦目。
萧懋轻抿了一口,不吝赞许:“醇厚浓香,还是执玑的茶最得孤心啊。”
裴执玑微微一笑,左手微微拢着宽大的衣袖,右手仍给萧懋添茶:“在山中时,师傅口味刁钻,一般的茶难以入口,我这都是被逼出来的。”
“倒是殿下今日好兴致来裴府做客,只可惜家父不在,不能与殿下开怀畅饮了。”
萧懋不在意的摆摆手:“裴相不在也好,喝酒误事,回头太子妃该不高兴了。”
“太子妃身体可好?”
“一切都好,就是很惦念家里人。”
“等三叔家妹妹回来,就让她去东宫陪陪太子妃,也能给太子妃添些趣味。”男子入东宫多有不便,于情理上太子妃是裴家的女儿,是裴执玑的堂姐,可于皇室而言规矩永远重于情理不能逾越。
“一家人不必那么讲究,你长姐可是时时惦记你,太后赏她的狐裘大衣,特意让孤带给你,说你身子弱受不得寒。”
闲话几句裴执玑道了谢,让萧风把狐裘大衣收好,看着萧懋一时半会不想走,索性让人布了一桌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