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大掌收在她的喉咙上越来越紧,她面目通红濒临窒息,眼前金影似小山重重叠叠。
影这才一微一侧头,松手放开了她。
一瞬间陆绥珠差点瘫倒在地,幸亏及时扶住了后面布满尘土的梁柱,她弯腰大口贪婪地吸吮新鲜的空气,如同濒死多日的鱼重新游回到水里。
她面带薄怒,本想厉声质问,可说出口却是有气无力,一时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这是主子给你的教训。”
影一一袭黑衣,就连脸也是遮得严严实实,唯剩下一双眉下带疤眼睛,他声音喑哑似乎喉咙被灼烧过。
闻此荒谬言论,陆绥珠直接气笑了:“我做错了何事?他凭什么要如此惩罚我?”
“昨日京郊发现尸体,你随裴侍郎一起去的,尸体是何人?为何不报?”
听着影一平声质问,陆绥珠吞咽了一口唾沫,随风声一起定在了原地,嘴唇翕动有些不知所措。
想来太子如今并不确定那具尸体就是李太傅。
那他今日是来试探裴执玑?
可裴执玑此人谨慎圆滑,一定会将此事圆过去,所以萧懋便想从她口中听到实言。
“说话——”
已经出鞘的剑风扫过她的脸颊。
“是,是李太傅。”
凛冽剑风暂歇未有痛感,直到听到剑回鞘那那一刻,陆绥珠才将眼睛睁开,下意识看去影一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