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玑手指虚弱成拳,不知心中在想什么,萧风匆匆而至,说老太君请裴执玑去春晖堂叙话,待裴执玑背景彻底融在这皎皎月色中,陆绥珠才放心地回到房内。
昨日若非是她,恐怕他与王妙音的婚事也是板上钉钉,她本想让裴执玑对她跳冰湖一事心怀愧疚,如今阴差阳错,他便更要感念她的恩情才是。
春晖堂内老太君、裴相和裴夫人整整齐齐的都在。
“王妙音之事传得沸沸扬扬,王尚书已然有意让两家结亲。”裴相呷了一口浓茶,他鲜少爱操心儿女婚事,这可事涉王家,也不能敷衍应对:“执玑早已过了弱冠,我看不如顺水推舟就与王家结亲,也算是好事一桩。”
“湖中救王小姐之人并非是我。”裴执玑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一丝端倪。
“王小姐湿着身子的模样你可是看到了,现场那么多双眼睛,你又要如何自辩?”
“徐大人也看见了。”
“你——”裴相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茶水顺着杯溅落再在紫檀桌面上,洇出痕迹:“如此说来,你是执意不肯娶了?”
“若父亲逼我,我便去陛下面前立誓,此生不娶妻生子。”
见气氛凝冷僵硬,裴执玑的态度又如此强硬,裴夫人赶紧上前把裴相拉了回来眼神安抚。
“执玑,今日祖母要跟你说的是另一桩事,你作为裴家子,要时刻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老太君斜睨裴执玑一眼,言语间神情呈不虞之色: “那个陆绥珠你切勿和她走得太近,传出去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