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点头离去。

眼见四野无人,只偶有侍卫经过,吸了一口气陆绥珠继续往前走,方才那个暗影果然又出现了,他是萧懋的暗卫,如果没猜错上次把她打晕的那个人也是他。

两人一路无言,将陆绥珠送进了屋内,只听吱呀一声门就被那暗卫从外面关上了,同样的房间,窗边的同样的位置依旧放着鸩酒。

“办得如何?”

陆绥珠将誊抄过的纸递给他,萧懋仔细地看了良久,面上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太傅慈,真是天大的笑谈。”

看完之后,他将那张纸放在点燃的蜡烛上,亲眼看它化作了灰烬,一缕焦味散在上层的空气中,看着陆绥珠不解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距离春闱时日尚远,哪里来的考题?裴执玑又不是傻子。”

听着他漫不经心的话,陆绥珠面上闪过一丝愠色,顷刻间便平复了下来,即便萧懋就是有意作弄,她又能奈他何?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能混进裴府起码证明了你不是个无用之人,顺便孤提醒你一句,过两日裴府的老太君他们就要回来了,人多眼杂这段时间就不要来东宫了,好好取得裴执玑的信任,有事孤会让人给你传话。”

陆绥珠点头称是。

“秦五娘市侩,圆圆单纯,陆琴师看似温柔但有心机,不知孤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