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绥珠眼神久久不动也未答话,秋竹连忙解释。“大公子身体不好,大夫说要静心修养,这个地方在府里位置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打扰,而且大公子也是喜静的。”

“原是如此。”

秋竹下去守夜了,陆绥珠在床上辗转反侧,睡得有些不安稳,断断续续的醒来,没入耳中的低咳却总声是不断,压抑的人心口疼,陆绥珠对着墙壁的方向叹了口气。

“镂月阁好像被查封了。”

“听说里面出了命案,李太傅死了,还是被镂月阁里的姑娘杀的。”

“天哪,这是情杀啊。”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听到丫鬟小厮谈及这件事,陆绥珠的手在袖子中绞到了一起。

那日东宫太子所杀之人怕不就是他们所言的李太傅,实在是这一切太过巧合,她不得不疑。

庭院中的堆积雪在经过一夜凉风变得散碎漂浮,在日头映照下发出煊赫夺目的珠光之色。

须臾,陆绥珠便端着一碗梨汤站在了裴执玑院门口,还没走进去便听到了谈话声,里面的人似乎有些激动,隐隐带着哭腔。

“裴大人,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上头逼着我尽快结案,可我这查来查去李大人就是在镂月阁消失了,若再说往下查,他前一日就只见过太子殿下,总不能让我去查东宫吧,这让我可怎么办呢?”

看着他老泪纵横的模样,萧风别过眼去,紧紧的抿着嘴唇,怕不小心笑出了声,到是裴执玑十分淡定的拿出帕子递给他,动作稳健像是做了无数回。

徐若谷拿着随意擦了两把眼泪,瞧那样子是冷静了些,他左右看看无人,小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