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花芜,你少说两句吧。”

圆圆给陆绥珠倒了一杯热茶,摸了摸她通红的脸:“绥珠姐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还是在宫里受委屈了?”

“行,反正我也没时间与你们多说,裴家那位将军青睐我已久,今夜还会过来,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姐妹情深了。”花芜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眼睛却是看着陆绥珠的。

裴家的将军?

待花芜走后,陆绥珠立马拉着圆圆的手追问,声音有些许急切:“花芜说的是哪个裴家?”

“姐姐莫不是糊涂了,自然是京城最有名的裴家,小裴将军的父亲是当朝丞相,兄长是那位个十七岁便进士及第,名满京城的小裴大人呀。”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陆绥珠面上阴霾一扫而空,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

“五娘你安排一下,今晚我要留下来弹琴。”’

淡影疏月,照人无寐,贩夫走卒身影已然不在,车马牛骡于圈中酣眠,这朱雀大街上多的是达官显贵,吃醉了酒水迷倒在那销魂窟。

朝廷并未下禁令官员狎妓,因此楼月阁来往的人多是王公侯爵,这里也成了名副其实的附庸风雅之所。

楼月阁二楼是姑娘们休憩之所也作接客之用,此时却落针可闻。

陆绥珠跪坐在裴怀慎身侧,弯眉轻蹙似浩渺烟波被风拨弄不得已荡漾出几圈涟漪,双瞳剪水内里却泛着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