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畅通无阻,陆绥珠揉着酸痛的手,想着萧懋如同蛇蝎一般的话,心里一阵阵发寒,距离春闱还有不到四个月,若是她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便也让她饮下鸩酒。
不仅如此,他还拿秦五娘和镂月阁里与她交好的圆圆作威胁。
她没得选择了。
不曾想萧懋与裴执玑虽有姻亲,背地里却如此的不睦,她之前让芳甸打听裴执玑,听闻此人官声尚可,十七岁便进士及第,骑马游街之时也曾有过掷果盈车盛况。
小裴大人一时也是名满京城的,而裴家亦是名副其实的望族。
她只是一介小小琴师,与裴执玑什么关系都没有,反观他那模样也不像是那种会为色所迷之人,这到底该如何是好?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干枯的枝丫似铺满梨花,风吹便惹得满园零落。
走进镂月阁这个熟悉的地方,秦五娘便拿着帕子迎了上来,见来人是陆绥珠面色瞬间有些尴尬,随后又堆上笑容,主动的去帮陆绥珠解披风。
“绥珠…呀,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
陆绥珠冷哼一声,面色不愉的坐到了椅子上:“五娘,你骗我这笔帐要如何清算?”
“陆绥珠,你不就是会弹个琴吗,真当自己是清清白白的贵女了,若非是五娘在你困窘时给你这个赚银子的机会,你还不是要被卖进镂月阁伺候男人?”
花芜穿着一身绯红色衣衫款款而至,她的声音偏尖,唱戏腔是最出色的,刺人也是毫不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