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觉得小女方才所奏如何?”

“方才宴上便说了,陆琴师是觉得本官评价有失公允。”裴执玑眉脚步停下时,发丝便沾上了碎雪,他微微皱眉,吸了一口冷风,这觉得清醒多了。

“并非如此,裴大人一语中的可见并非精通音律之言是谦虚之词,想来您也能听出来小女比那普通的宫廷琴师谈的都要好。”

“陆琴师到底想说什么?”话回百转引得裴执玑有些不耐,不知这琴师在此纠缠意欲何为。

“裴大人以为此曲献给太后如何?”陆绥珠开门见山。

闻此言裴执玑不理欲睬,转身就要走,攀附权贵者十分寻常,主意打到他身上来的可真是不多见。

眼见裴执玑步子迈的愈发大,眼见要走出宫门却毫无回转之意,陆绥珠站在原地声音柔却掷地有声。

“裴大人贵胄,高风亮节,不屑于攀附逢迎,可梁溪的百姓呢?他们等得起吗?”

偏门僻静少人,四野寂静显得陆绥珠的声音格外清晰震耳,裴执玑脊背瞬间绷直,果然是停了下来。

陆绥珠松了一口气,快走上前与裴执玑持平,向他行了一礼。“那日裴大人来镂月阁饮酒,您所言之事,小女绝非有意偷听,但…还是听到了一点点,如今梁溪水患严重,地方官员却不作为,您屡屡向太后献治水策,皆被驳回。”

裴执玑挑眉,似在等待她未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