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腐至极。” 萧懋手甫一轻抬,即刻有人上前一脚将那死不瞑目的老臣踹进湖水里,訇然巨响湖面激荡。

陆绥珠被这一幕吓得心惊,手中地灯笼差一点掉落在地,心跳动似要穿透单薄脊背。

她放轻脚步转身就走,顺着方才来时地路一直向走不敢停歇,也不知是到了哪里。

“哎呦陆姑娘,你怎么跑这来了,快跟我走,别误了时辰。”

是方才的那个小太监,他接过灯笼继续引路,陆绥珠点点头跟着他一路来到太子妃寝殿。

这里明灯百数,亮如白昼,推杯换盏管弦丝月之音不绝如缕,与方才昏暗可怖的景象全然不同,陆绥珠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经历了方才之事虽紧张但声音还是不卑不亢。

“民女陆绥珠见过太子妃娘娘。

“听闻陆姑娘是着镂月阁中最好的琴师,便是在整个上京城也是赫赫有名,今日便让我等都见识见识。”

太子妃声音温柔和气,陆绥珠缓缓抬起头来,见她肚腹隆起已然身怀六甲,她旁边的位子是空的显然是留给太子殿下的,下首坐的是礼部侍郎裴执玑,方今正是以他的名义将自己骗了过来,其余皆是陆绥珠不认识的官眷。

陆绥珠定了定心,手刚一触上琴,便听到有人脚步带着笑音进来了。

“太子妃怎的不等孤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