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政三年,名声虽没有当年那般臭,可朝中的那些跟随贺成锋大半辈子的老东西依旧没放下心中对他的成见。
十年质子,逼宫谋反,血洗皇城,他们从来就没有将他作为天齐皇子来看待。
只要他在位一日,他们便抓着他错一日。
认可?连他的亲生父亲都不认他,更别说那人养的一群狗了。
贺玜面色冷漠,起身往殿外走去。
贺千俞在后面喊道:“皇兄若当时杀了我,绝了贺家旁的血脉,朝中那些人为了贺家江山,会认下皇兄的。”
贺玜继续走。
贺千俞鼓起勇气,追上去:“现在也不晚!”
走到门口的男人顿时折返,带着怒意,将小人狠狠掐抵在地上:
“那皇兄便如你所愿好了。”
通红挣扎的贺千俞躺在地上,尽管很难受,窒息,攀在贺玜袖口的手依旧没有用力阻拦。
他比哥哥幸运多了,不过才活了三年遭受冷眼的日子,哪里比得了哥哥的十年
此刻,小千俞竟是感受到一丝轻松,可脖子上手却松开了。
那只手带着他,缓缓摸上了被玄衣覆盖下的腿,声音很平静:
“身有疾者,不可称帝。这是他们三年不变的弹劾。”
小千俞手一颤,缩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