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莽的。
贺玜回到宫中,宜生已在宫中集结了几队人马。
正是这时,闻扶快马加鞭已入宫。
“来得正好。”
贺玜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大殿之中的闻扶,满腔怒火:
“上回山庄外,也是你闻扶暗中帮忙联系的吧。”
闻扶请罪:“不敢欺瞒陛下,还请陛下责罚。”
贺玜嗤笑一声,寒眸冷冽:“不敢欺瞒?爱卿你桩桩件件都瞒了多少回了?”
“两回。”闻扶如实道。
两回都是因为慈粼,贺玜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认了个好妹妹,便不将朕放在眼里了。”
男人坐在龙椅上,浑身散发着寒气,那双眼睛更是透着要杀人的戾气:
“好啊闻扶,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么?”
闻扶低头,不辩解:“请陛下责罚。”
外面阶下跪着一众大臣,所有人都绷紧着弦,气氛寂到冰点。
“之前是朕当说客成了你与她的兄妹情缘,如今你这句责罚,倒像是朕错了。”
贺玜挥袖,神色一淡,起身,从他身边而过,朝着门口的宜生道:“立即出发。”
“不可!”闻扶抬头制止:“陛下不可!”
还不等众人反应,贺玜已经抽起宜生的刀架在闻扶脖子上,好似他再敢多嘴一句,就让他顷刻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