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坚持,只说:“到了记得写信,届时我来接你回家。”
慈粼心间隐隐触动,后退着挥手,“好。”
她回到马车上,“殿下,我们入境吧。”
公冶明往后看去,只见那支天齐的护送队开始折返时,有些怔愣:
“你怎么不见你带着那个小侍女?”
“你说鱼乐吗?”她摇头笑:“殿下您忘记在天齐宴会上是如何中毒的吗?”
公冶明才反应过来:“是她?”
慈粼缓笑:“我若将她带着,定是防不住她再伤害殿下。”
其实更多的是,她将鱼乐留在天齐,是为了更好的告诉贺玜,她没走。
没和别人走。
鱼乐是她至亲之人,她临走时还留了一封解释的书信。虽心有担心,可她相信,贺玜不会一意孤行派人追到西融来的。
可慈粼还是低估了贺玜疯批——
在他醒后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他全程黑着脸看完桌上的书信,一拳将桌子砸烂了。
宜生此刻侯在门外,昨夜他留在宫中处理剩下事务,不曾想只一夜未严加看守,那个女子就跟公冶明跑了?!
“她没跟公冶明走。”尽管贺玜黑着一张脸,还是纠正了宜生的话。
“根据官道关卡的看守人员来禀,在公冶明的马车里看到了慈粼,一路还有闻扶安全相送出境。”
贺玜脸色愈青,“回宫,召集人马,立即将人追回!”
他知她心里没有公冶明,也猜到公冶明肯松口签订盟约是她从中周旋,如今更是将鱼乐留在这里以示真心。
可他宁愿她带上鱼乐,路上有个照应,可她偏偏没有,她就这样相信公冶明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