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样的她,才值得他不远千里,也要找到。
公冶明顺着视线落在被她拽起的一缕头发,吟吟一笑。
“你笑什么?”慈粼皱眉,松手。
他眼中顿时盛出几分揶揄,本就也没打算真的要同贺玜那小子开战,当年他同她并肩如佳人时,贺玜不过是个旁观的局外人。
而如今,这盘两人对弈的棋,他不让人进,旁人便入不得局。
慈粼见他扩大的笑容,竟一时恍惚觉得那个胜筹帷幄的殿下回来了,还带有几分公冶顺侯的邪性影子。可又不完全,还衍生了一些属于公冶明个人的性格特征。
糅杂了,混合着,让她看不尽然。
“你听明白了么?”她淡了眉间,推开他俯身凑前的身子,冷问道。
这段毫无律法效应的口头约定让公冶明更为欣赏,他转换了眉眼,乖顺地应她:
“好,有你在我身边,我当日日自省,时刻谨记,做个好君王。”
贺玜册后大典当日她竟愿意陪他身处西融,哪怕一日,他都已经知足。
随后又想起什么,他面色微醋,幽黑地眸子发问:
“你约我见面,没有告诉贺玜,却告诉了闻扶。此人是谁?”
“我的兄长。”
见她提及闻扶面色柔和,他便信她没有骗人。他缓笑,挑眉道:
“那以后便也是我的兄长了。”
“”
慈粼不想再同他争这些,她不知贺玜的计划安排到哪一步了,公冶明在天齐多待一日,这两国的局势便多一分动荡。
眼下让他速速离开天齐才是紧要的。
忽然,远处树影晃动几下,又晃几下。 !
这是鱼乐在给她提示来人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