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眸清静地看向公冶明,好似在劝他,又似也应了昔日彼此那些道不明的情谊。
公冶明沉默,捏着酒杯,不肯抬头。
慈粼默了几分,独自将手中酒饮尽,便无言地将酒杯放下,未再落座。
见状她要走,公冶明忽然嗤笑一声:“你怎知我想忘却过去?”
慈粼愣然,避开他视线,转身。
猝不及防,手腕被男人抓住。
随后借着酒劲,男人的身影气势庞宏地朝她压来,将那深藏难捱的爱意迸发出来。
不得已,她抵至亭柱。见他愈近,终出声制道:
“公冶明。”
唤了名字,公冶明才肯停下来,可依旧没放手,只定在与她相隔厘米之间:
“天齐的酒你请我喝了,最正宗的芙蓉虾仁我也吃了,昔日种种,我没许诺你的,你却都一一应了我。慈粼,我不信你放下了。”
他垂首,将额轻轻抵在她肩上,万般不甘道:
“慈粼,我知你今日见我的目的,可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明明是我先认识你,是我先同你有过一段情,虽不尽人意,可若他贺玜强求便可得,那我也要求你的一份。”
此刻的男人再不是她印象中那个总有些傲气、胜筹帷幄不肯低头的殿下,此时他攥紧她,如孩童般任性,偏执。
她眸中静水无痕,将他推出亲昵距离,问道:“你要如何才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