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有安排,你无需担心,只管同我安心成婚。”
她望着他的眼睛,从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冷血戾气,以为她对他的了解,脑中猛然划过一个想法,令她有些惊骇。
她难以置信道:“贺玜,你不可以。”
贺玜没否认,只是询问她:“慈粼,你是站我这边,还是站他那边?”
慈粼只觉心中一股自下往上的血腥味溢至喉咙,她皱起眉,声音沉冽:“休要胡闹。”
眼看里面就要吵起来了,鱼乐端着粥,踏门而入,却被男人一句斥喝:“滚出去。”
鱼乐顿住,担心的看向慈粼,慈粼朝她示意,让她在外面等候。
随后,慈粼坐在椅上,抑住自己有些心悸的胸口,长长一叹:
“贺玜,又不是必须要做了夫妻才能相伴,我们如今这样,就挺好啊。”
她抬起那张清瘦脸庞,话讲得极轻,神色淡然。
好似男人纠结的这一切,对于女子而言,唯几分豁达与无谓。
贺玜将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寒冰如潭的墨瞳似要将人盯一个窟窿出来。半响,他抬手,抚上女子后颈,将她往自己跟前一带,语气少有的阴柔:
“慈粼,你心胸宽阔,又怀有大义,万事都行两全之策,无疑是要委屈了自己。可朕不想这样做,朕只知道若世间人皆都似你这般事事隐忍衡量,处处退让周全,那这有情的两个人要何时才能相守在侧呢?”
他眉尾一佻,手间摩挲着后颈那处细腻皮肤,眸中冷静又充斥着淡淡疯感:
“朕做不到,也不会这样做。这个位置,世人皆想得,而朕,偏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