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间微蹙,垂下眸子:
“二来,我不适合坐那个位子,贺玜,你知道的。”
“朕说你合适你就合适。”贺玜眼中已有压不住的寒意。
慈粼无奈一叹,她没有显赫的地位与家世能够帮助他,以她这样的身份,真要应了此事,恐怕整个天齐都会沦为别国茶饭间谈论的笑料与轻视。
“贺玜,你何时不再这般耍孩子脾气?”
男人朝她看去,心里压着火:
“慈粼,你以为朕是头脑发热,又或是被公冶明激着了,才冲动做的决定?”
她盯着男人充满怒火的双眼:“就算真要定人选,陛下心里比我更清楚这个位置谁坐更合适,不是吗?”
闻及她的话,贺玜那一霎的怔愣,声线低冷了几分:
“你是说,温迎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你想要我立她为后么?”
说到最后,贺玜有些不可置信,他猩红了双眼,一腔火气都压在胸膛,冲得他生疼。
“你是我爱的人,竟要我立旁人为后?”
耳边响起少年接二连三的质问:“慈粼,这是你的借口吧?是你不愿嫁与我,对吗?”
她垂着眸,短暂沉默道:“陛下,你可是因公冶明才自乱了阵脚?”
“我没有。”贺玜侧开视线,他只是绝不允许再有让她离开他的机会,也不想给旁的男子留下肖想她半分的念头。
“那为何册封大典如此着急?陛下这般不管不顾,可有想过激怒了公冶明,引两国开战,届时两国的百姓该怎么办?”慈粼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