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原谅也没关系,等陛下想好怎么惩罚我了,我再给陛下好好赔罪,眼下先处理你的伤才是最要紧的事。”
纤细微凉的手牢牢牵着后面的人,带着强势又关心的话让男人一哑。
他覆垂眉眼,耳边的唠叨还在,手背时不时擦过女子张扬的青丝。
他消去了怒火,神色晦暗不明。缓缓,他无声用另一只手将这缕扰人思绪的青丝捞在手心,轻轻托着。
每当那缕青丝要溜走之际,男人就稍稍用力一拢,将它留在掌心。
直至野春殿,女子松开他的手,青丝轻滑无声溜走,他才怔然回神。
“你先坐下,我去拿药箱。”
慈粼回头看他,见他不出声,将视线落在他空抬起的手心,疑惑,握住,翻来覆去地检查道:
“这只手也受伤了么?”
掌心传来细微痒意,他面色别扭地收回手,坐在椅上。
慈粼一头雾水,从柜里寻出一个药箱,熟练地打开,替他上药:
“嘴角破皮了,上药可能会有些疼。”
贺玜浓墨的眸子盯着慈粼认真的脸,忽然哼哧一声:
“我没输。”
他当然没输,拳头呼哧往人脸上抡,一副要打死人家的样子,哪里会输。
她虽不知他们前面谈论了什么话题才导致这场斗殴的发生,但远来皆是贵客,哪有半点东道主的样子?
但好在,是互殴,不是单方面打架或被打,这样一来明日朝堂之上便很好开脱了。
好友相见,切磋一二,皆是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