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在旁边弯着腰,腿直打哆嗦,也不敢归回自己的位置。
“可孤的友人说,天齐的芙蓉虾仁是天下最正宗、最好吃的。”
那位使者闻及连忙慌恐地应和:“是,是,王上的友人没说错,是臣嘴粗舌糙,吃不出虾仁的美味,请王上恕罪。”
公冶明神情冷淡,只一味尝着虾。
代捷在后面挥挥手,示意人退下。使者才松了紧绷的身子,委身退回自己的座位。
只是男人吃完了盘中的虾,依旧没尝出女子当时向他生动描绘的那般,细腻独特的味道。
他覆下失落,放下筷子,眉间隐有不耐:“舅舅,你替孤应付吧。”
代捷不见怪公冶明多变的情绪,只是神色微肃地叮嘱他要注意安全,并让一众暗卫护着。
公冶明无视后面的一众人,独自走出殿外。
耳边嘈杂的声音消失,一轮明月代替此刻的静谧。
黑暗中一抹身影就守在不远处,看着坐在台阶的男人不一会儿,便神色匆匆地往某个地方赶。
鱼乐悠悠挑眉,姐姐不让揍人,不让伤及此人性命,那她只能特意在那盘菜中下了从川乌带走的名为“八百里”的泻药给他尝尝厉害。
还有那个代捷,以为有人尝过了就没毒么?单吃两个属于微毒,剂量小得不足出现症状,可要是整盘吃完,就必中毒。
这样一来,腹泻的就只有公冶明一人。
就算请太医,其症状与水土不服极为相似。
鱼乐摇摇头,赞叹自己聪明极了。
她一跃,潇洒坐在屋檐上,看着远处亮起的殿所,进进出出的人,便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几名侍卫守在公冶明的殿所,有些担心道:“我们要不要告诉王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