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他赶去那里,人已经离开,也听闻了一个更为噩梦的消息:
那个如风一般洒脱自由的女子,入了天齐皇帝的后宫,成为了贺玜的人。
所以,他来了。
若她想要坐后位,做他公冶明的皇后远比贺玜的要尊贵得多!
当初他愿意许她承诺,如今也依旧为她空悬着。
男人神情微冷,抬手,指了指远处,道:“端过来。”
那位使者惶恐地将面前的虾仁恭敬端放在公冶明面前:
“王上,可否要臣让他们做一份新的来?这盘臣臣不小心尝过了”
“好吃吗?”公冶明问。
“好好吃,不,不好吃,王上,比不得我们西融做的”
那位使者额间冒着冷汗,一时难以猜得王上的情绪,如何回答都感觉不妥。
公冶明不语,执筷。
“王上,等臣验验毒”代捷制止道。
公冶明扭头看向代捷,幽笑道:
“舅舅是觉得,西融的君王既不是寿终正寝,也不是躬尽于社稷,而是会死在异国,被一盘菜下毒而死么?”
“那孤这君王做的,可真是窝囊啊-”
公冶明嗓音轻柔,含笑着将一块虾仁放入口中。
代捷没再说话,虽没验毒,可自己人已经吃过两块,这样一想,他也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