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玜一字一顿,目光灼热,语气坚定,将人禁锢得紧紧的,生怕他一开口就如那日般,人就会不见了。
“红豆寄深情,相思永不渝。慈粼,我不信你不知道。”
怀中女子垂着眸子,睫毛扑动着,如羽毛般挠在男人心尖。
此刻的沉默是最难捱。他收紧手臂的力度,将下颌轻轻贴在她肩处,眼里尽显无措:
“慈粼,别戏弄我了,好不好?有时候我很确认你心里有我,可有时你的眼里又似没有我之前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谁也不怨谁好不好?我承认是我自私偏执,我明明知道你喜欢自由,喜欢宁静隐世,却强迫你留在我身边。是我的喜欢过于狭隘,喜欢到不甘心,喜欢到要同你争输赢,让你厌恶我极深。”
“可是我已经在改了,你再重新看看我,好不好?”
男人声线微嘶,将头埋得很低很低,“我该如何做,你才肯给我一点希望啊”
男人被折磨得无策又苦恼,却依旧不肯罢手。
慈粼垂眸,看着眼前的鎏金发冠,她也曾多次问过自己,该如何回应贺玜这份执着又纯挚的情感。
每当贺玜更近她一步,她便告诫自己这份有恃无恐的偏爱终将会消逝。
可当贺玜将要褪去攻势时,她又不觉要深深抓紧他,抓紧这份世间罕少的真挚。
她是自私的。
自私地想,得到的总会不珍惜,只有求而不得的执念,越深越得以支撑一个人对其好一辈子。
幼时没人教她什么是爱,在川乌,却要她断情绝爱。
无人教她,她只能断隔一切能左右她行事的情绪,舍弃从心底滋生的别样苦涩。
在一次次背叛抛弃中摸索人们口中的亲情、友情、爱情。
当她看到贺玜护她爱她,自责痛苦时,心里不受控地酸涩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