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又为何生气?”
眼下聊这个话题虽有些煞风景,但确是最能问出他真话的时机。
不然依他性子,多半是说些违心之话来嘲讽她,下回她依旧会踩在他闭口不谈的雷点上。
果然,贺玜不愿意回答,只将下巴沉沉贴去她身上,以求抚慰。
慈粼身子往后一撤,用手推开他贴上来的身子,“说话。”
得不到抚慰的贺玜体内燥热感徒升,他抬起泛红的眼尾,对上她无声的眸子,半响,闷着声音道:
“你夜不归宿。”
“可我同你去了信,歇在哥哥那,这也算夜不归宿?”
“算。”
贺玜将身子往前凑,待下颌抵住她冰凉的脖子,燥热得到丝丝缓解,才不满道:“我没答应。”
她沉默,无奈一叹。
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下次,我提前告诉你,可行?”
怀中的人点点头,又摇摇头,颤着浓墨的睫毛,仰头凑到她跟前,“那这次算你不对,要惩罚你--
不许动。”
说罢,他伸手扣住她后脑,覆上她冰凉的唇上。
少年的吻技很生涩,横冲直撞如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以近乎霸道的姿态,深入她唇齿间,掠夺她呼吸。
偏身后是紧锢的大掌,堵住她所有退路。
使她再无可退。
待到她几乎缺氧,他才肯放开她。不等她喘息,一阵旋转,她脑袋迷懵地落入更为柔软的床榻上,不由分说地欺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