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是她第一次约他,就算是骗他,也要去。
哪知道,竟是宜生两头骗,将他们约在此处。
“等我回宫,一定罚他。”
贺玜抬起无辜的眸子,对上慈粼,又快速撇过眼去,嗫嚅解释:“不是朕,朕不会做这样的事”
慈粼轻咳一声,嗯了声。
气氛好似随着浓郁香气变得暧昧起来。
贺玜抿紧唇,腹中一股火烧,难受极了。可他不敢表现出来,他怕她不信他,以为是他故意为之,便只能一个人默默将壶中茶水都喝完。
可那茶,他越喝越渴,甚至觉得周遭空气都逐渐稀薄起来,身体也愈发燥闷。
他皱眉,用力扯开了衣领,却见坐在对面的慈粼十分平静,似一点没受药的影响。
“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泛红的锁骨,起伏的呼吸,炽热的眸子,慈粼错开视线,
“以前在川乌,常用身体试药,久了,可能有些免疫”
贺玜脑中嗡嗡麻麻,没太听她在说什么,只用那委屈迷离的眼神纠缠着她,将脸凑近,“你摸摸我,好不好?”
她断了话,轻滚喉咙,鬼使神差地将手摸在他发烫的脸上。
几乎是一瞬,男人温热干燥的手心贴了上来,握住她手腕,轻轻一拽,慈粼就坐进了他的怀里。
似还觉不够,他带握住她的手,一路贴抚往下,摸去他滚烫的锁骨间。
好似这样,能抒缓他的燥热。
她坐在他腿上,那股冷冽气息混合着热浪,将她包裹得无处遁逃,竟也让她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少年经历少,可能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不入流的香药,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她理解。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