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日的那些同僚在场,定是避之不及,皆知此刻的慈粼已是冷了脸。
“温小姐好自信。”
慈粼睨着居中之位的女子,此刻的气场全然转换,像一场无形的审问。
温迎听出她语气的变化,肃了脸色,一手轻搭在另一手背上,缓敲着:
“本来我与他也只是各取所需。无论你出现与否,答应与不答应,待期限一到,我也不会留在宫中。”
变卦与否虽在于贺玜,可此阵之眼,却在慈粼。
昨夜贺玜回寝后第一件事,竟派人将野春殿的所有宫人换了新的。
还让宜生连夜出宫去寻人。
她虽不知道是寻何人来,但这一切古怪的行为,皆因慈粼来到宫中以后才出现的。
温迎的直觉告诉她,贺玜决会为了这个女子,言听计从。
届时,若她要,自己的这张位子怕也是她一句轻飘话可得到的。
母亲临逝交代她的话她还不曾完成,父亲贪心不止,也决计不会轻易饶恕她,弟弟也还需扶持成长。
若她失势,那温氏祖堂上母亲的排位便会顷刻跌落,父亲便会扶正那柳氏。
听到这,慈粼竟从温迎眼中看见了厌,是对所及所想种种的厌恶。
她皱眉,能操使温迎这样做的,唯只有
她或多或少听过几分温家风言,利用女儿联姻,获取利益与权势。
她原以为这样偏陋之事只会在穷乡僻壤横行,不曾想这富饶繁华的京城,大户之族的背后,竟也遍处薄凉。
慈粼眼中微澜,她问:“届时你要如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