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生了一丝疑问,难不成贺玜还学会欺压女子,强抢人家为妃的坏毛病?
她无声扫过温迎几眼,又觉得没那么简单。
“娘娘过赞。我本是戴罪之身,关过地牢,身上晦气,故不曾去给娘娘问安,恐冲撞娘娘贵体。”
提及地牢,温迎眸色微变,微微昂头视她。
这是在驳她适才那句话呢,表明已经猜到李芙蓉那蠢货背后是受了谁的指使。
倒也是个聪明的。
温迎低头一笑,她原本不爱管贺玜的闲事。
随他是栽花种树博佳颜,还是两情相悦会花节,只要不忘他们之间的交易就行。
今日来,也不过是心里有些警铃作响。
往日从不见贺玜懈怠朝政一日,上回为情酗酒,这回同她出了趟宫,是连朝都不上了。
本也该随他所欲,可偏偏两回皆是因这位叫慈粼的女子引起,这不得不让她引起重视。
与贺玜的交易,她决不允许节生变故。
她知慈粼与那些无知的富家女子不一样。
探及她来历不明,无人能查及她过往身份。只民间偶有风声溢出,是位潇洒侠气的女子,习得一身武功。
又不知什么原因,现下已是位废人。
温迎双手交叠,昂首看她:“既如此,慈粼姑娘便好生在野春殿待着。殿中奉侍供给皆按本宫的规配置给,所需之求本宫能满足的也会一并应你。”
慈粼挑眉,“哦?贵妃娘娘这是何意?”
温迎抿嘴,直视她:“三年为期,届时我让后宫之位。”
“让?”慈粼身子后靠,环抱胸口,语气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