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慌,顺着人流寻去,后拥前遮下,她欲要踏铺而上,寻处高栏眺望时,一只手拉住了她,嘲讽语气接至:
“作什么?想被当做猴看?”
慈粼见贺玜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心下的紧张一落,抓紧他不放:
“你吓死我了!知不知我多担心你?”
贺玜沉默,“担心我什么?担心我乱杀人?”
慈粼攥着他手,往人少的地方带:
“少胡说。你若是出了什么事,这天下又得完。”
他低头瞥了眼被牢牢牵住的手,语气不屑:
“我死了岂不更好,你自由了,那些老东西也能得偿所愿,天下之人亦可推选明主居之,普天同庆啊。”
慈粼受不了他这副淡薄无谓的口气,心中冒火,一把掀开那顶帷帽,将贺玜的脸暴光在世人眼下。
贺玜见此色变,沉脸夺回帷帽。
她反手一扔,没入人群,道:“死都无谓,还怕损了形象?”
“你!”贺玜气极。
慈粼步步逼近,将他抵在转角墙处,指腹拭去他嘴角一抹红,悠悠道:
“某人口口声声说不在乎,却每日兢兢业业上朝,广开言路,纳谏如流,知人善任。纵使对人闻将军万般厌恶,也因其能力出众,不曾滥杀,还留任官职。贺玜,你也并非外人所说那样吧?”
她戳了戳他的心口,抬头看他,“再带你去个地方。”
“你!不去,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