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伸手去取,哪知被人拍掉了手。
她没生气,带着笑悻悻收回。
脾气不小,手劲也不小。
然,此处动静顿时引得底下一众堂客观瞧。
几位吃酒客官见此,摇晃起身:
“娘子貌美如花,这位小兄弟怎可如此不怜香惜玉?”
“是了,要说这帷帽当应遮住娇美的小娘子才是,一个男人竟还掩面起来,莫不是丑得无法示人?”
慈粼噗嗤一声,见旁边人抬步上前,暗叫不好,忙拉着他胳膊:
“各位看客大哥,莫要打趣奴家。这位是奴的夫君,面薄且性子沉闷,方才也只是同奴家调趣罢了。”
说完,女子拉着身后的娇夫穿堂而出,耳边阵阵哄堂大笑。
出门那刻,身后男人便甩开了她的手。
慈粼顿足,掀帽看他,“怎么了?”
才瞥见那抹通红的耳朵,还不等她问,就被男子遮实了帽子,往人群去。
慈粼挑眉,跟上。
人流如潮,摩肩接踵。前面的少年被挤得不耐,穿梭人群,似想出了这片熙攘之地。
慈粼只挪了一眼,便没有看住前面的少年,此刻哪还有人的影子。
“贺”
慈粼止住话,贺玜二字一出定是要在此掀起滔天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