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寂静,无人回答。
静默几秒后,慈粼再次踏回室内,走近桌柜,扫视周围。
最后掀开角与床架处的幔帐,对上那双沉寂的眸子。
慈粼气笑了,“几岁了,还玩躲猫儿?”
贺玜坐在角落,面色淡淡,没理她。
慈粼又问了遍:“你躲在这作什么?”
他垂下眼睑,神色微恹:“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笑了,此人此癖真是令人稀奇。
可能是这一笑,让原本只是冷漠的少年脸上多了一丝恼怒:“出去。”
她充耳未理,只瞧着柜角四周,神色悠哉地打量起他的寝殿。
此处右侧有盆半尺高的文竹,左侧衔接着垂落的青玉幔帐,两者相衔之处若是不仔细看,还真不易叫人察觉。
“我找你半天,你倒好,就这般要打发了我出去?”慈粼坐在床架之上,瞧他。
贺玜的视线随着她没规矩地坐下,不觉皱眉,盯着眼前这暗红长裙看。
裙摆层叠之上,金丝潜绣的双蝴在昏暗处,随着女子晃动的腿,似要振翅而飞。
“真是糟蹋了这裙子。”
……
慈粼动作一愣,停止晃动的双腿,也从床架上跳下来。
“我平常不穿,这不是因为今日你生辰,你若看着别扭也是得怪你。”
贺玜墨瞳微闪,抬眼看她,好一会似才缓过神来:“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