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的程棹被利欲熏心,他结交奸臣,徇私舞弊。唐阁老对其失望至极,也对这个贪墨成风的朝堂无可奈何,致仕避世。
如今此段往事再被人提及,也少不了有人说程棹忘恩负义。
程棹自是不愿将十九王爷的辅导之权落到那个顽固死板之人手上。
听到程棹冠冕堂皇的话,闻扶铁黑着脸,上前斥他:
“程大人,如今的翰林院早就不是那个选才储才之地。这院里每日的书画弈棋、游宴娱乐才是大人之所长吧?”
“闻扶!你一介武职懂什么!此处乃先皇开设之地,所涉之学广泛,岂容你置疑?”
闻扶不屑:“饶是闻某不懂此中门道,也能看出此处尽是乌烟瘴气之风。”
“你”程棹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气急败坏地连连结巴几声,也没反驳出什么来。
而众人面对两人的对峙,更是不敢横插生事。
此时,大殿高位之人突然发出一声轻笑。
众臣垂首,各自将视线回位。
“一切由圣上定夺。”
只见贺玜把玩着手上的白玉扳指,语气淡淡:
“都是朕的好爱卿,也都是为了十九着想,真是叫朕心中一阵感叹啊。倒不如,这经史文学交由程爱卿,治国理政之学由唐阁老辅导,全了两位爱臣的尽职尽忠之心。”
闻扶眉头紧皱,脚步刚想上前,就听贺玜冷漠声音落下:
“闻将军久经沙场,骑射了得,不如,这骑射和武术,就交由闻将军?”
闻扶脚步一顿,有些错愕。
贺玜一笑:“算了,北军统领身居禁卫重职,岂能分心?就一并交由翰林院启学罢。”
程棹见此,领旨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