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东西不过是她闲手一雕,方才脑子一闪,才拿出来的,倒也没想到贺玜居然真的没扔。
看来,贺玜的心性也没黑化彻底。
“都起来吧,别跪了。是我没顾虑上你们。”慈粼看着院子里一众垂焉的宫女,抱歉道。
她们将头摇得如浪鼓,没敢接话。 。
宜生在野春殿外侯着,以陛下的性子定会中途叫他进去处理狼藉,可今天,却意外地只杀了一个宫女。
桌子茶碗一样没掀。
罕见。
连出来时面色都比往日要好,宜生有些诧异。
前面之人走了几步,停下了,“去把那个宫女的事处理一下,别在宫里传出什么争议。”
宜生:“尸体已经处理妥当。”
“我是说,交由刑部立案宣告,还朕一个清白。”
贺玜往前走去,神色淡淡,“朕可不是什么嗜杀之性。”
显然,他将慈粼对他的那句质问听进去了,也将她眼里的失望也看进去了。
宜生:?
这会才想起您那乌有缈无的名声,是不是太晚了点?
宜生回头,看向野春殿,神情复杂。
陛下做事从来都不考虑名声与外界看法,故而外人总以为陛下嗜杀成性,暴横持政。
今日明是那个宫女故意在宫中散播谣言,诽谤后宫及朝堂重臣,扰乱朝纲,其罪当诛。
只是陛下冲动,未过刑部审理罢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