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过,你只是一个有罪之人,请摆正你的位置,休要搅得宫中不安宁!”
“哦。”慈粼应下,随后从袖中掏出一枚光滑果骨,眸色闪亮地问他:
“陛下,这个您要么?”
被无视警告的贺玜脸色十分难看。
他寒脸,抿嘴。
慈粼撇了撇嘴,手里把玩着那颗果实。
果实被人剥壳剔肉,打磨得光滑,又被人细细穿了孔,用交织的枝条盘系着。
像是被人闲暇悠然地钻磨仔细,形成似佛珠一般的珠子,透着淡淡清香。
原来她身上的清香是从这颗荚果传来的,贺玜侧开视线。
“不要算了。”
慈粼收起来,余光瞥向高冷男人,见他神色无动,眉宇间却是几乎要结霜。
她眉眼一弯,将东西往怀里收。
或是因男人敏觉捉到慈粼眼底的一丝笑意,顿时脸色铁青,推开了她。
还不等那张凉薄的嘴里说出什么,慈粼顺势钳上他手腕,将冰凉刺挠的枝条套在他腕骨上,借着他几分推力,往后退去几步。
一瞬而过的大胆之举,让少年愣住,反应过来时便是抬手要扔开那碍眼的东西。
慈粼连忙又退了两步,站在台阶下道:“我磨了许久,不准扔。”
许是这声脱口而出的命令过于强硬,那双修长手腕钝在半空。
浅棕色枝条与瓷白皮肤下脉络分明的青筋交缠,勾勒出几分性感。
男人戾气的目光钉在她身上,慈粼暗道不妙,常年审问罪人的那套口吻,这么久了还是会似有若无地从骨子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