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粼一愣,果然,就说贺玜没有这么好心解开她的禁足。
没了脚链还有一院子的看守宫女,亏她以为贺玜这么好心了呢!
她无奈在窗边坐了一个下午。
直到第三日,殿中的人坐不住了,她换了一身简素的衣裳。
阿如端着晚膳走进来时,见慈粼的行头,警惕起来:“慈小姐是要出去吗?”
慈粼嗯了声,自己坐在铜镜前将垂落的青丝统统挽成马尾髻。
阿如放下手中的碟子,招来几名宫女围在慈粼身后:
“陛下吩咐过,您不得出去。”
慈粼手中动作未停,头也不抬的道:“我不出皇宫,就在宫里转转。”
“那也不行。没有陛下的准许,若是您擅自出去了,陛下会降怒于我们的。”
慈粼手一顿,将原本拿起的帷帽又放下,对她们道:
“那你们去禀报一声,就说我有事要找他,请他过来一趟,可成?”
阿如低头,“慈小姐稍等片刻。”
退出去的宫女在离正殿有段距离后,停下了脚步。
年长一些的宫女一把拉住往前走的小丫头,“站住。”
“阿如姐。”
阿如道:“你傻了是不是?此时正是晚膳之际,陛下正与温贵妃用膳。若是此时去报,惊怒了温贵妃,才是真的没好果子吃!”
几个宫女乖乖站住脚步,有些犹豫:
“姐姐,可是殿里那位主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