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粼,你是故意的。”
慈粼嘴里发苦,笑容更苦,连忙解释道:“真,真不是的,贺玜,你听我”
男人哪里还肯听她半句,起身出了门,连个影儿都没有留给她。
这下好了,汤都喝了,人还给得罪了。
门外的小宫女进来收拾残局,一脸的震惊。她先是扶起慈粼,给她换了身衣服,又将她扶去榻上,临了之余,忍不住问:
“小姐,您真的有好好与陛下商量吗?就算陛下没应许,您也可以另找时机同他再商量此等做法,实有些不妥当的。”
躺在床上的慈粼无力望天,无声闭眼。
她真的就是一时起急了,没忍住
全吐出来后,胃里难得舒服不少,让慈粼睡了个好觉。待到她昏沉醒来,已是第二日午时。
她如往常下床,却感受到脚间一轻,没有了哗哗作响的链子声。 !
她掀开被子一看,脚链解开了?
“嚯。”慈粼轻轻一跃,旋转起身,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她转到铜镜前,摆了摆衣裙,心情大好,想将昨日那个小宫女唤来,可门外却站着两名陌生面孔的宫女。
“你们是?”
阿如恭敬道:“回小姐,奴婢们是陛下新调来伺候小姐起居的。”
慈粼瞥了眼院子里增加了不少宫女与奴才,“之前的宫女呢?”
“陛下说,她不适合待在小姐身边,调回尚服监了。”
听到那小丫头无事,慈粼松下担心,右脚刚踏出门槛,那名叫阿如的宫女便拦在她面前:
“陛下下令,您不准出去。”